第(1/3)页 “我来了!”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快步跑进病房,“裴岳稍等,我马上配好针水。” “沈姐你。” 陈思思说什么,沈青月一摆手:“我给她打上针水你再说。” 她很快就换上白大卦,端着托盘进来,卷起田珂两只手:“血管都差不多,就打左手吧。” 排了针管里的气体,沈青月让田珂把左手捏成拳头,一针就戳中。 田珂感觉像被小蚂蚁咬了一口,对方已用早撕好的医用胶带,将针管固定在她手上了。 “谢谢嫂子。” 裴岳咧嘴笑,“您回去休息吧,我会拔针,待会针水完,我给她拔。” “说什么呢?” 沈青月端起盘子,“你救了老范,我正愁找不到机会谢你呢。” 她朝外走,“喂,小陈,你还杵这干嘛?想当电灯泡?想说什么出去说。” 陈思思这才不情不愿走了。 感觉到绝对的安全,田珂很快睡去。 第二天醒来,天已亮,她仍在病床上,裴岳坐在一个小凳子上,点漆般双眸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 心里暖暖的,田珂抬手看看,打针处贴着一块小胶带:“裴岳你怎么不叫醒我?我回招待所睡,你也可以回宿舍睡。” 裴岳有一万个问题想问:说好不来这里,你为什么要来?这一路上你受了多少苦?你受了什么刺激才晕倒? 但他只是摇摇头:“这里晚上气温低,你受不得凉。” 现在还有什么,比让小野猫恢复健康更重要? 一股香味飘来,沈青月端着一个大搪瓷缸子走进来:“妹子,快趁热吃,你没什么病,就是要加强营养,好好休息。” “谢谢嫂子。” 搪瓷缸里是糖水鸡蛋,五个。 坨峰集市上也有卖鸡蛋的,一副你爱买不买的样子,和卖葵花子的形成鲜明对比,可见是稀罕物。 但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,田珂端过来本想大口吃,一股腥气味扑面而来,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。 忙把缸子放旁边床头柜上,“我现在不饿,一会吃,吃完我把缸子洗干净还您。” “不用你洗。” 沈青月和裴岳的声音重叠,沈青月哈哈笑,“行,小裴你洗。” 第(1/3)页